強力推薦小說《再見媽咪再見幸福》(悅知出版)

Tuesday, 19 December 2017

2018年1月兒少小說譯作《馬兒的呢喃》

作者: 吉菈‧貝瑟(Zillah Bethell)
責任編輯:黃淨閔
出版社:幼獅文化  
出版日期:2018/01/01


內容簡介

  毒氣事件之後,大地一片荒蕪,天空會下毒雨,傳說中的馬早已在久遠久遠之前就滅絶了,孤絕的侖頓只剩馬的雕像和畫作供人憑弔。從小杏韻就深深為馬所著迷,媽媽送她的木雕小馬更是她的寶貝。

  媽媽過世後,杏韻在她的遺物中翻出一張地圖,那是一張可以找到活生生的馬的地圖。與此同時,侖頓統治者頒布命令:孤兒必須被集中管理。杏韻下決心打破現狀,逃出統治者的掌控,勇闖未知的世界,懷抱希望去找尋心目中的美麗動物。

  逃跑途中,杏韻巧遇小走私客泰柏和他的小狗,從泰柏口中得知,外界與侖頓是如此的不同,原來侖頓的一切都是統治者的謊言。他們兩人能翻越高聳的艾姆二十五牆,逃離侖頓統治者的追捕嗎?路上會遇到什麼樣的人和困境呢?相濡以沫的友情,能幫助她渡過重重險阻,抵達海洋與陸地的邊界,找到夢想中真正自由奔放的馬兒嗎?

  一場關於友情、自由、勇氣與希望的發現之旅就此展開。

作者簡介

吉菈‧貝瑟(Zillah Bethell)


  出生在巴布新幾內亞的痲瘋醫院,童年都光著腳ㄚ在叢林裡玩耍,八歲來到英國以前,不曾有過一雙鞋。她在牛津大學受教育,現在跟家人住在威爾斯。吉菈替威爾斯一家小出版社寫過三本給大人看的小說。《馬兒的呢喃》是她的第一本童書。


目錄
第一部 牆內
1杏韻
2幻雲教授
3說書
4畫廊市場
5通訊手環
6卡莉塔絲跟水晶塔
7養蜂人
8夢
9幻雲的承諾
10松頓希富
11艾姆二十五牆
12部長
13百金汗
14逃離

第二部 牆外
15國王
16一副好心腸
17脫困
18泰柏的道路
19單車
20狼之谷
21龍
22艾須道
23馬鞍跟書本
24一位警員的故事
25黑美人
26舒適過度
27恐懼
28 HH橋

第三部 穿越
29山丘上的巫師
30償還的債務
31世界的盡頭
32主教跟牧師
33隱形島
34赫文

幾年過後


推薦文1

找到你心中的那匹馬

  馬兒的俊美、馬兒的優雅、馬兒的力量,藉由廣場上的雕像、畫廊市場裡的壁畫和媽媽買的唯一的生日禮物小木馬,深植在主角杏韻的心中,媽媽留下的墜飾盒項鍊裡的地圖,帶領著她走向追尋的旅程。一路上面對的許多難題,一路上許多相遇者的協助,加上杏韻的樂觀、正直和決心,完成了她尋找真馬的勇敢夢想。

  這是一個幻想與現實融合的故事,建構了一個重新想像的英國,帶著你在英國的地圖上冒險,同時放入社會、階級、環境、濫用權力和過度依賴技術的議題,邀約你在現實生活中去思考自己的想法。這也是一個關於夢想的故事,為了夢想要不斷的前進,為了前進要不斷的學習,帶著你的希望、力量、友誼、忠誠和微笑,希望你也可以找到你心中的那匹馬。

王黎慈(新北市書香文化推廣協會常務監事)

推薦文2

感動與共鳴

  本來我以為,我可以很快速的翻閱一下,就寫下一些心得來推薦這本書。然而,自作者吉菈‧貝梭於本書的開端提及「杏韻的母親病死了。自此,她開始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便一頁接一頁的品味,心情隨她的各項遭遇而起伏,不能自已。終於,一口氣讀完這本小說,我心中的迴盪,如於靜湖中投下石子,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勾起我許多年少時的感觸,我也回想到自己的過去,以及如何面對那些難題。

  我經常對學生或老師們提問:「文學,到底是什麼?」在這本書中,我得到了明確的答案,就是「感動與共鳴」。她感動了我,也與我的生命產生了共鳴,我相信,如果你也跟我一樣,隨這故事情節心境起伏、或悲或喜,你也會明白什麼是文學,文學如何影響著你和我。

許育健(國立臺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系副教授)

推薦文3

讓信念帶著你走

  故事背景所發生的城市侖頓,以極為復古的方式維持正常運作,但隨著主角杏韻為了追尋馬兒的生存之謎,進而踏上邊境,來到外頭的世界之後,你將會發現更多的祕密與陰謀。

  作者的筆法流暢,故事中許多雙關語或是互相對應的意象,讓故事讀來充滿遐想,讀者往往不自覺便參與了杏韻的解謎之旅。其中對於文本《黑美人》的運用,其實很好,為故事埋下了極美麗的伏筆。對大人讀者而言,某些段落稍嫌一廂情願,但若設身處地思考,將會發現當社會階級與資源分配不公,當權者又透過教育說服老百姓一切都是為了國家(大家)好,要求限縮他們的權力時,難怪有那麼多人就此身陷自我犧牲的網羅之中,被人賣掉了還無法自拔。

  灰暗的故事設定往往為讀者鋪好了一道通往光明的路,《馬兒的呢喃》是一則帶來希望的故事。與《綠野仙蹤》相似,主角上路之後找到了許多不完美的夥伴,而驅使兩邊人馬前進的,都是單純的信念:每一個人都相信看不見的遠方,埋藏著自己所需的物事,所以必須邁開腳步往前走,去確認、去尋找,就算遍體鱗傷了,也不會停下。

  對我而言,這是一本會帶來勇氣的書,而作者說故事的方式,更讓我在閱讀時得到了許多樂趣,歡迎你翻開書頁,和我一起陪著杏韻前進,去尋找美麗的馬兒。

陳夏民(逗點文創結社總編輯)

推薦文4

沏出生命的清香

  茶葉因為沸水才釋放了它們本身深蘊的清香,人們也因為各種經歷才真正看見生命的價值。生命何嘗不是一撮清茶?只有在遭遇一次次的挫折和坎坷後,才能留下一脈幽香!

  小說裡的杏韻,身處鉛民的低下身分,生活是如此困頓與不堪,在母親離世後,更是雪上加霜。但她心中始終有一個夢─找到「馬」,親眼看見傳說中已消失殆盡的「馬」。因著這個夢想,她不願意享受在金民皇宮般的豪華生活;因著這個堅持,讓她得以撐過許多艱難挑戰,同時成就了她的堅韌。當坎坷和不幸一次又一次襲擊她的時候,彷如被沸水沏了一次又一次的釅茶,慢慢的會溢出生命的脈脈清香。

  來!讀讀這本書,照見自己的夢吧!有著夢在前頭,我們就不會一直回首過去;有著夢在前頭,我們就能樂觀的昂首闊步。

陳麗雲(新北市三重區修德國小教師)

推薦文5

跟著主角探索未知世界

  這是一本有深度的科幻小說。從主角杏韻的不幸開始,揭開地球受到毒氣侵襲後的末世生活,像杏韻這種鉛民只能吃餐丸、睡莢屋,「髒兮兮」是他們的代名詞。在說書人幻雲教授講述過去歷史的美好後,杏韻決心展開行動,尋找真正的馬。經過一路磨難,揭開了杏韻的真實身分,也粉碎了封閉的末世生活。作者吉菈貝梭跳脫過去科幻小說以科技造成衝擊的模式,呈現毒氣汙染造成的世界,凸顯人性在恐慌之下被宰制的無可奈何,對比杏韻尋找馬兒的決心,表現角色從順從到主動,從被宰制到主導。故事主線柳暗花明,在閱讀時讓人不知不覺墜入主角的探索歷程;但掩卷後,會更深思故事副線呈現的議題。真是不可多得的好書。

葛琦霞(悅讀學堂執行長)


小說摘文
第一部 牆內

1杏韻

大概在媽媽過世的前後,我開始注意到馬。當然不是真正的馬,而是馬的雕像。得意洋洋的強壯形體,散布在侖頓的街道上,姿態僵硬的盯著前方,彷彿沒看到你正盯著牠們看,而馬背上坐的都是大人物。說書人只要談起那些馬,總會告訴你,馬背上扛的都是重要人物,是這個王公或那個國王,通常都是在前往戰場,準備參戰的時候。即使當初毒氣沒把馬殺光,戰爭最後也會讓牠們滅絕。

媽媽過世那天,天空的顏色比平日多點紫色,雲層更為厚重烏黑。媽媽原本就咳個不停,那天咳得更厲害,膚色也變得更蠟黃。我扶著她走到侖頓大橋的醫院,她躺在那裡呻吟,咳得停不下來。他們讓她坐上輪椅,急著把她推到一個房間,房間裡面擠滿了人,有人在呻吟,有人在哀嚎,還有咳不停的老人家。至少房間裡點了蠟燭跟檯燈,讓你沒辦法把她看清楚;我的意思是,沒辦法看出她病得有多重。護士都搖搖頭,露出悲傷的神情,有一位還覺得必須擁抱我一下。那時我就知道,最後我必須獨自回家。

媽媽曾一度撐起身子,視線使勁穿過黑暗,望著我的雙眼,一時之間停止咳嗽。她朝我湊過來,瘦巴巴的指頭抓住我的手,亂糟糟的紅髮往前披垂。嘴角輕輕一扯,脣間吐出幾乎看不見的低語。我把耳朵朝她湊去。

「……免……」她透過牙縫用氣音說。

「什麼?」

「……免……」她很挫敗,更用力的扯我的手臂。

「對不起,媽媽,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要不要用─」

「外眠。」她放掉我的手,手指對著我,慢慢的,慎重的。

「什麼?噢。」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外面?什麼意思?」

她還來不及回答,身體就往後倒在病床上,接著新的一波咳嗽襲來,媽媽垂死的身體努力想保持不動。

媽媽又多活了兩個鐘頭,沒再多說一個字。起初,我以為媽媽是想保護我,希望我到醫院外面去,這樣就不用看著她死去,免得我眼睜睜看著她踏進老天爺手中而覺得難受。

我花了點時間才完全弄明白。

走路回家的時候,我換了條路線。我原本應該只要先沿著路邊的防護牆往西走,可是不知怎地,卻跨過泰吾上的大橋。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裡有太多淚水。我想我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家吧。我發現自己祈求著好久以來不曾祈求的事情─我真希望有爸爸,這樣就可以回家找他,可是我並沒有爸爸。

泰吾本來是一條河─大家都這麼說。是世上最大的河流之一,嘩啦啦往前奔流。我自己從來沒看過河流,可是說書人都是這麼形容河流,就是會嘩啦啦往前奔流。泰吾的源頭在幾百英里以外的山丘裡,然後一路流向大海,沿路把侖頓分成兩半。船可以在泰吾上面來來去去,往這邊、往那邊,把東西載來載去,可是現在只剩泥巴。一條歪歪扭扭的泥巴水,恐怖又危險,只要摔進去就再也爬不出來。大家都說,強盜會猛敲人們的腦袋,然後把他們丟進裡頭之類的。如果你想扔掉什麼,丟進泰吾就對了。

我走著走著,最後在即將瓦解倒塌的老建築之間迷路了,那些建築我以前從來沒看過。男人跟女人推著手推車,揉著疲憊的背,盯著我看,彷彿只有我一個人在屋裡跳舞似的,其他人動都不動。可是我還是繼續走啊走,走個不停。

最後找到了它。

幾天後我跟教授談起它的時候,他告訴我,侖頓那個地帶叫做老骨廣場,在毒氣事件以前,

大家會到那裡閒聊抬槓,拚命賺錢。現在它靜悄悄的,就跟死老鼠一樣,沒人怎麼注意它。耳邊只有從不同馬路竄過來的風聲,還有人們趕路經過時,披風啪啪翻飛的聲響。

可是其中……其中就有一尊我之前提過的那種雕像。有個男人─教授說是王子─就坐在馬背上,揮著帽子,彷彿在說「哈囉,歡迎」。還有那匹馬。噢,那匹馬。要是我這輩子能再見到跟牠一樣瀟灑美麗的東西,我會驚訝得打起哆嗦。馬的脖子肌肉發達,相當平滑,就跟畫廊市場捲起的地毯一樣。腿跟露多維太太的織針一樣尖,尾巴滑溜柔細,彷彿王子本人正騎在王者身上─出色又尊貴的動物王者。

突然間我的雙腿停下來,眼睛不再流淚,媽媽是那天下午稍早過世的,從那以來,我第一次想到別的事情。我佇立在原地不知有多久,怔怔盯著那銅鑄的生物。人們陸續經過,那天的時光也流逝不停,我只是繞著那座雕像遊走,用痠痛紅腫的眼睛瞅著它。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是有什麼牢牢攫住了我。牠的美麗跟優雅,牠的力量。

牠讓我想起媽媽好久以前買給我的破舊木頭玩具。某個無趣的午後,媽媽想說是我生日,就用身上的最後幾分錢買了下來。那個破舊的木頭玩具我弄丟了,再也找不回來。

天色漸漸變暗,我搖了搖身子打起精神,再不久就要蝙鳴宵禁了,我離家還很遠。我回頭拔腿奔過街道,越過西民橋,距離城裡響起警報只剩幾分鐘。我跟杜比里花園的飛蛾錯身而過,一把揪住侖頓摩天的繩索,將自己拉上去,手腳並用越過蜘蛛絲似的網絡,進入我們的莢屋。現在只剩我一人,已經變成我的莢屋了。我點燃蠟燭,將餐丸拋進嘴裡,然後爬進睡袋。

我沒拉起窗簾,今晚我無法忍受看到飛蛾的影子。我必須看到星辰。


11艾姆二十五牆

隔天早上,蝙鳴宣告宵禁結束之後,我們早早就出發。我們離開之前,教授把椅子扶正,拍拍椅墊讓它們恢復原本的蓬鬆狀態,然後把我們弄亂的地方都清理乾淨。接著我們就從後門溜出去,背著行囊上路。

我們沒花多久時間就到了克羅伊登的中心,那裡的街道崎嶇不平、雜草四竄,原本鋥亮的建築嚴重損毀。我在路上注意到一件事,就是越往南走,人跡越稀少,克羅伊登尤其荒涼。只見幾個浪遊者叫賣著自己的商品,寥寥可數的鉛民男人、女人跟孩子蹣跚路過,只有這樣,沒了。連部長的巡邏警力也很難見得到。

我們繼續往南走,天氣越來越暖─幻雲教授已經脫掉外套,塞進行囊─路人越來越少,最後,等我們到了庫爾斯登的另一端,放眼已經不見任何人影。一個人也沒有。

「真怪。」教授低語。

「嗯。」我低聲回話。一路上的寂寥感如此強烈,讓你覺得除了低語之外,一切禁止。而我們的腳步聲就像惹人厭的侵擾,連行囊敲在我背上的聲音,聽起來都像是雷鳴。

可是我們還是往前挺進,離開城市、進入鄉間。鄉間大地是一片死氣沉沉的、貧脊的褐色,染病的樹木殘根歪倒在地,長長的籬笆也腐爛殆盡。是毒氣留下來的傷疤。

我們繼續走著,往那道牆前進。

午後向夜晚推移,我們在廢棄的木屋裡稍事休息,距離主幹道還有幾百碼。教授說我們應該試著在夜裡靠近那道牆─比較不容易被值勤警衛看到。所以我們補了一下眠,嚥下最後的麵包跟蜂蜜。即使蝙鳴響過,我們也沒聽到。彷彿部長的勢力伸不到這麼遠的地方,雖然我們都很清楚,一切都還在他的掌心裡。

當黑幕蔓延整個天際,我們盡可能靜悄悄的快步往外走。我們就像兩個剪影,映在朦朧的夜色中。而這兩個剪影開始踏上壯麗的追尋旅途。

「穿過牆壁之後,」教授刻意用輕快的語氣說,我知道他是為了我著想,「要先走幾英里,再轉往西邊。」他掙扎著要拿口袋裡的東西,「我們會用這個。」他緊緊攥著一枚泛棕的金屬圓形物。

「呃……這是什麼?」「羅盤啊,我親愛的。它會告訴你該朝哪個方向走。」他停下來讓我看看,「如果我轉這個方向……」裡面的小小指針稍微搖晃一下,可是依然留在原位,「如果我轉那個方向……」教授轉身,那根小針依然指著同一方向,「看懂了嗎?」
「太神奇了,」我咧嘴笑,「是魔法嗎?」教授聳聳瘦巴巴的肩膀,「我不知道,可是好像很有用。」

我們疲憊的雙腳啪嗒踩過裂開的柏油,我勉強壓下打哈欠的衝動。我們強逼自己爬上坡地,這時─

「你看!」

就在遠處,我們看到了,離我們不到一英里。從左往右延伸,遠至目力所及,就是那道牆。

閃閃發亮的石頭,牆高至少有我身高的十倍。突然,教授往下一蹲,隨即把我拉下去。他用手指抵住嘴脣。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格外小心。如果被逮到,只會淪落到雙劍去,懂嗎?」我點點頭,嘴巴發乾。「我們一定要盡可能保持安靜。我們稍微偏離馬路走,抵達那道牆的時候,再沿著牆壁小步前進,直到找到你相信存在的那個洞。」他往上看,視線掃過這片區域,「我現在看不到任何燈光,但並不表示沒人。警察可能坐在密閉的小屋裡。我們務必要當心,一定要盡可能隱藏行蹤,來吧。」
我們拔腿衝往左邊的田野,然後才往上越過田野,朝那道牆走去。這段路不好走,有一兩次我都被凹凸不平的泥土地和盤根錯節的老樹根絆倒。更深夜寒,溫度似乎越降越低,我拉緊袖口裂開的夾克,把身子包得更緊,好把寒意抵擋在外,同時把恐懼好好藏起來。

最後,山丘開始平坦,走路變得輕鬆了。我忘記自己原本有多累─原本在我體內衝撞的血液似乎讓四肢保持著清醒,隨著腳步移近,可以看到那道牆橫越馬路,把路硬生生給截斷了。彷彿這道牆某天憑空從地面冒出來,根本不在乎自己打亂了什麼。道路、田野、樹木,一概不管。

一片靜寂,夜晚像黑色棉花般淹沒了所有的噪音。我們抵達那道牆的時候,幻雲教授緊張的轉身,查看是否有人在監視我們,然後用手拂過石頭,我也如法炮製。石頭摸起來溫溫的,石子白天吸收的熱氣,到現在還沒完全散去。

「我們的動作一定要快。你知道那個洞在哪裡嗎?那個市場攤販跟你說在哪?」

我心虛的聳聳肩─我還沒跟他提過卡莉塔絲小姐,「我不知道耶,只知道在這條馬路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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