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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9 March 2014

2014年4月譯作《沼澤新樂園》三采出版


Swamplandia!

作者: 凱倫‧羅舒(Karen Russell
責任編輯:何玉美
出版社:三采

當你覺得孤獨無助,而生命不斷分岔失速;
  也許你會發現,唯有鬼魂可以幫助你!

  ★二○一一年美國文壇備受矚目的新人小說
  ★史蒂芬•金讀過後盛讚為十大年度好書
  ★《房間》作者愛瑪•唐納親撰書評,給予極高評價

紐約時報二○一一年年度十大好書
  獨立書商協會小說榜冠軍
  波士頓環球報小說榜冠軍
  洛杉磯時報小說榜第三名
  北加州獨立書商協會小說榜第二名
  紐約時報小說榜暢銷書
  出版者週刊小說榜暢銷書
  今日美國報不分類總榜暢銷書
  亞瑪遜網路書店不分類總榜暢銷書
  邦諾網路書店不分類總榜暢銷書


主題樂園的熱鬧記憶,已隨濕熱海風越飄越遠,
腦海中的節目表,卻仍在每個整點,準時開演……

大樹家族歷代經營名叫「沼澤新樂園」鱷魚主題樂園,曾經繁榮一時,可是自從鱷魚摔角手母親去世之後便好景不再,生意更在附近又開設更現代化的遊樂場「黑暗世界」後一落千丈。

愛娃是家中的野丫頭,從小夢想成為和媽媽一樣厲害的鱷魚摔角手,可是她失憶的外公被送去安養院、夢想改造樂園的老爸「酋長」負債累累不告而別、從小靠函授課程自學的天才哥哥隻身外出闖蕩、姐姐小熙則沉迷通靈術的魔法書,與死去的少年談起陰陽戀。眼看家庭分崩離析,愛娃該何去何從?

一個寂寞少女的成長故事,一個怪胎家族的凋零記錄,全書充滿沼澤與海洋的濕熱氛圍,舊世界與新文明的衝撞,對環境和生態的省思,魔幻、誇張、爆笑卻又非常感傷。


作者簡介



凱倫‧羅舒(Karen Russell)臉書

美國新生代作家。曾以短篇小說集《狼女之家》(St. Lucy's Home for Girls Raised by Wolves),被美國國家圖書基金會選為五位三十五歲以下的傑出作家之一。二○一一年推出第一部長篇小說《沼澤新樂園》不僅登上各書店暢銷榜,也成為當年度「紐約時報十大好書」,贏得二○一二年紐約公立圖書館幼獅小說獎,並進入二○一二年「普立茲小說獎」決選名單。



版權灰鷹書介:鱷魚少女成長記:《沼澤新樂園》

本書是年輕才女作家凱倫‧羅舒備受各界期待的長篇出道作,從她 2006 年的小說集《狼女之家》(St. Lucy's Home for Girls Raised by Wolves)的一個短篇〈愛娃與鱷魚摔角〉(”Ava Wrestles the Alligator”)發展而成,以古靈精怪的風格、高度原創的鮮活語言、戲謔卻又傷逝的口吻,融合現代元素和古典的戲劇張力,講述佛羅里達外海小島上「大樹」家族(Bigtree)的興衰故事。

大樹家族歷代經營名叫「沼澤新樂園」的鱷魚主題樂園,曾經繁榮一時,可是自從鱷魚摔角手母親去世之後便好景不再,生意更在附近又開設更現代化的遊樂場「黑暗世界」(World of Darkness)後一落千丈。

小說主角愛娃(Ava)是家中的野丫頭,從小就夢想成為和媽媽一樣厲害的鱷魚摔角手,可是她失憶的外公被送去安養院、夢想改造樂園的老爸「酋長」負債累累不告而別、從小靠函授課程自學的天才哥哥「奇異」(Kiwi)隻身外出闖蕩、姊姊小熙則沉迷通靈術的魔法書,與三百年前死去的少年談起陰陽戀。眼看家庭分崩離析,愛娃該何去何從?

《沼澤新樂園》是一個寂寞少女的成長故事,一個怪胎家族的凋零記錄,全書充滿沼澤與海洋的濕熱氛圍,舊世界與新文明的衝撞,對環境和生態的省思,魔幻、誇張、爆笑卻又非常感傷。羅舒在文學語言上的創新尤其令人驚豔,幾乎每一頁都有前所未見的文字組合和字詞運用,讓人讚嘆不已。1981 年出生的她被公認為美國新生代的早慧天才,二十五歲便出版第一部小說集,「沼澤新樂園」費時五年寫成,早已成為各界引頸期盼的大作。

自從《狼女之家》出版後,羅舒先後被「紐約客」雜誌選為二十位四十歲以下的傑出作家,以及 Granta 雜誌的傑出新人小說家,2009 年更入選美國國家書卷基金會選為五位三十五歲以下優秀作家的獎助計畫,她的短篇小說三度入選美國年度短篇小說選。

《沼澤新樂園》堪稱未出版先轟動,史蒂芬金去年讀過書稿後便將之列為個人十大年度好書,美國熱門閱讀網站 The Millions 也把此書選為 2011 年最受期待作品。出版者週刊、圖書館期刊和書目雜誌均給予星號書評,入選獨立書商協會二月選書,紐約時報更聘請《房間》作者愛瑪‧唐納修撰寫書評,給予極高評價。

本書二月一日在美上市,亞瑪遜排名居高不下,始終維持在總榜前百大,最高名次達到 #25,同時登上紐約時報、獨立書商協會、北加州獨立書商協會等暢銷排行榜。海外版權已售出英國、德國、法國、義大利和韓國。


"Russell's Pulitzer-nominated novel has the qualities of a darker fairy tale, and is a richly complex story that would translate well into film. We imagine a "Beasts of the Southern Wild"-type adaptation, in which the naivety of childhood is portrayed as both hopeful and tragic. The comic relief provided by one of the book's narrators, Kiwi, would make the more harrowing elements of the story more palatable. Scott Rudin is supposedly adapting the film into an HBO series -- we're keeping our fingers crossed."

--15 Books That Should Definitely Be Made Into Movies


國際推薦

「精采、滑稽、獨創性十足……同時陰森又險惡……凱倫‧羅舒的《沼澤新樂園》跟她短篇故事一樣優質。這本書讓我難以忘懷。」──文學大師史蒂芬‧金

「文字的生動活潑,角色塑造豐富細緻,一部狂野不羈的小說。」──《房間》作者愛瑪•唐納

「這是我頭一次讀凱倫‧羅舒的作品,我為之心炫神迷……這本小說佳作讓我聯想到康拉德、馬奎斯,甚至是茱蒂‧布倫……上一次遇到像愛娃這麼閃耀突出的角色,或是讓我留下這麼豐富持久印象的首部小說,我想不起是什麼時候的事了。」──美國暢銷作家卡爾‧希亞森(Carl Hiaasen)

「才華過人的作家推出的一本精彩豐饒的小說。」──愛爾蘭暢銷作家約瑟夫・歐尼爾(Joseph O'Neill)

「羅舒透過愛娃,創造了一個古怪又自省的女孩,心中充滿希望:所有的黑暗,都會有個光明的解答。」──《經濟學人》

「翻開第一頁之前,就已經擄獲人心。」──《人物》雜誌書評

「富質感又有說服力的語言,超現實又多采的設定,強而有力的角色塑造。」──《Elle》雜誌書評

「美麗、黑暗,又饒富樂趣。」──《滾石》雜誌書評

「想像力豐沛、生花妙筆……讓人銷魂、哀傷、滑稽、追根究底,羅舒這個堪稱典範的沼澤冒險故事,敘述了神秘卻又根植於文化的傳說:三個純真的孩子歷經水、火與空氣的試煉而成長茁壯。」──《書單》雜誌

  「失去天堂與純真的愛之頌。這本想像力狂馳的初試啼聲之作展現了亮眼的實力。」──《圖書館學刊》




作者自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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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訪談





小說摘文

第二章 黑暗世界的到來

不可思議的是,媽還是死的,但天空卻改變了。雨水落下。鱷魚掘地,占居新湖。轉眼間(怎麼會?)就是四月初了。我們每週頂多做四到五場表演,給少得可憐的觀眾看。有時觀眾只有個位數。我讀我的漫畫書,把主角對話框裡的文字背起來。我拂去賽斯鐘上的灰塵,那是酋長製作的時鐘裝置,恐怖陰森又異想天開;圓盤狀的平凡廚房時鐘嵌進真正鱷魚的蒼白腹部。那只鐘就吊在我們沼澤咖啡館黑板菜單旁邊的掛鉤上。吃東西的時間到嘍!有人(可能是爺爺)刻在上方的板子上。水溢出了沼澤,淹過黑泥灘。紅樹林攬住土壤與植被,成為萍蓬草組成的島嶼;大風將這種初生物質沿著海灣使勁吹散。我們的沼澤每天、每小時都散成綠色小區塊,然後再次重組。多雨的季節就會引發陸地槓上大水的一連串衝突;泥灰變成稠水,把淡綠色的可可椰子樹移入海中;潮水瘋狂地修訂著海岸線。整座小島會因為閃電擊中而起火,你有時會看到鹿與沼澤兔被煙嗆得紛紛跳入成片如海的克拉莎草裡。


有些日子,葛斯‧瓦鐸(我們站在渡輪掌舵的胖天使)是我們唯一的訪客。我們當然不能把葛斯算進沼澤新樂園的遊客人數,因為他來看我們的時候並沒付費。葛斯‧瓦鐸是渡輪船長,穿著繡有名字字首縮寫的救生背心、戴著他的小船長帽,用印著我是船長的泡綿套著飲料罐。葛斯叔叔帶本土的糧食來給我們:一袋袋的屠宰店鮮肉、各種動物園補給品、幾加侖的全脂牛奶、幾個大沙袋的生米,還有好幾盒我們最愛的本土玉米片、花生夾心餅。帶給酋長的,則是用橡皮筋捆好的一卷翠綠色中樂透!彩券,還有大小疊得像「階梯式金字塔」的噴煙先生牌香菸。

媽還健康的時候,我們會看到橘色漆在紅樹林後面閃過,那就表示渡輪來到,我們就會連忙趕往各自的崗位上站定,就像聽到學校鐘聲的本土小孩。然後整天下來,我跟哥哥姐姐幾乎見不到對方──我們忙著在沼澤咖啡館裡收拾桌面,或是賣票,或在有軌電車上負責導覽。有時要等到下午三點半我們才有機會相處第一分鐘;那時我們會到舞台上碰頭,表演大樹摔角手奇觀。可是現在我、奇異跟小熙老是聚在鱷魚池那裡,一心想弄明白:我們該怎麼辦?葛斯出現的時候,帶來的是補給品而不是人,等於送了讓我們忐忑不安的禮物:時間。自由時間。很多沒有遊客的空白鐘頭。我想,那就是我姐的變形記(在那個白色的蛹裡)啟動的時候。

在沒有遊客的日子裡,我們開始在圖書館上打發時間──連永遠不會有人把她當書蟲的小熙也是。我們登上空氣螺旋槳艇,啟動引擎,駛到無名松木島嶼的狹長小海灣,就在沼澤新樂園的西邊,距離四百公尺左右。六公尺的銅青色雙桅縱帆船永遠停泊在那裡,斜靠在岩石之間。這就是圖書館船。就像葛斯的渡輪,圖書館船是跟本土大陸的另一種連結,雖然這艘船從不移動。船裡放了一大批書。在一九三○跟四○年代,漁夫身兼愛書者哈洛•M•克羅,在我們沼澤這帶駕著這艘雙桅縱帆船來來去去,把書送到分散各處的島民手上。後來哈洛•M•克羅過世了,我猜,送書到府的服務就到此為止。可是他的圖書館船在這座岩島上奇蹟似地存活下來,不受颶風的搜刮與毀壞。它是個公開的祕密,我們所有的鄰居都會來使用。你可以把船滑到這艘廢船這裡,進入哈洛•M•克羅的船艙,捧著滿懷的半潮濕閱讀素材回來。大家也會捐出更新的書──底層的架子塞滿了劣質的羅曼史小說、推理小說、某人劃過線的《聖經》、大多填完的圖文字謎書、莎士比亞的劇作。所以,藏書內容永遠都在演化當中。


我不記得自己頭一次在屋裡看到《招魂者的電報機》是什麼時候的事,可是一旦注意到這本書之後,它就似乎無所不在──在廚房、在咖啡館裡倒蓋著。小熙總是隨身帶著。她會在外頭那裡找到這本書,讓我相當詫異。《招魂者的電報機》看起來很舊很老,好像比哈洛•M•克羅本人還要老上幾百年。那是一本咒語書,跟基甸版的《聖經》一樣厚。雖然是用英文寫的,但我們都覺得那不是美國國內出版的書籍。裡面的字體小得不得了(有的地方幾乎無法閱讀),小熙說這是因為每個篇章都是寫來當作對讀者的竊竊私語。

「呃?那招魂者的電報機又是什麼鬼機器?」

「我想,」阿熙歐拉邊想邊說,一邊翻頁,「應該是指你的身體囉?」

附錄裡有幾十張素描。小熙讓我看了一張古老的解剖學素描,畫的是個雙臂叉腰的漂浮女人,她的私處被塗掉了。她的眼睛沒有瞳孔,一派安詳,就像我近來在自己的《世界奇觀》童書裡發現的埃及雕像。她的鎖骨上圍了華麗的捲軸,用Bookman印刷字體寫著:招魂者接到訊息。

「我可以讀讀看嗎?」

「妳還太小,」她看到我的表情以後軟化了態度,「是可以讓妳翻翻啦。不過只能翻一次而且要快。」

我們一起快翻過一百個篇章:變色生斑的紙頁、怪異的素描、附錄裡的胡言亂語。裡頭滿是讓人聯想到暗黑法術的詩篇,講的是一個叫做幽冥世界的地方,那裡不是我從《小小兔卡通》、《西部惡棍》漫畫與《聖經》裡學來的天堂,也不是地獄。聽起來反倒像是一片模糊的藍色樹林:

幽冥世界不歡迎任何太陽跟燈籠。從怨河到忘川,光線的轉移都不可原諒。一根火柴棒、彈指的瞬間光線,都會吞噬這些暗影,釀成熊熊大火。年輕的招魂者:你們務必遮掩自己的視線。

    有志成為招魂者的人,在此,連「太陽」這樣的字眼都別說出口,不然幽冥世界的樹木將會因此懲罰你:你這麼做等於是訴說如何點燃烈火的史詩,或等於對著幽暗低聲道出「提燈」兩字。

──摘自《招魂者的電報機》第九至十頁


「沒有那種地方啦,親愛的。」我跟爸問起這個幽冥世界的時候,他說。他的聲音就像是個殼,裡面有活物正在汩汩流動。「沒有天堂,也沒有地獄那種東西。那是基督教的幻想。妳姐讀的東西是很古老的童話故事。」

「那是給巫婆的書,爸。幽冥世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比較像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國度。就像,就像地底下的德國。」我皺起眉頭;這個形容跟我在腦海裡描繪的完全不同。在我的腦海裡,它就像樹林但又根本不是樹林,原因我說不上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就像樹林,爸。你可以到那裡探望死掉的人。那裡永遠是晚上,如果你帶手電筒或蠟燭去,那裡的樹會大發脾氣……」

「你們小妞們想要幽冥世界?」酋長對著我們的沙發發出渾厚的笑聲;屋裡沒有其他成人可以回應這個笑聲。我們的爸媽以前總是用這種方式找到對方,他們透過笑聲跟倒抽一口氣的回音定位法,來傳達不可思議與恐怖。「妳們想到多深的地方去?妳跟阿熙歐拉說:我們已經在水下了。好嗎?跟她說我們早就住在海平面底下了。」

「爸啊。幽冥世界又不是那樣。那本書說……」

「愛娃‧大樹,就讓妳姐有個嗜好嘛,嗯?」他的語調雖然挖苦又平常,可是卻用認真懇求的眼光看我。「我跟妳,我們有賽斯要照顧,有整個樂園要經營,對吧?」


我瞪著《招魂者的電報機》裡的一個圖案好幾個小時,最後都能在自己的眼皮後面看到線條分岔的模樣:有一條河把崎嶇不平的巨大石塊切出了閃電的形狀。奇怪生物住在山脈的邊緣。那位藝術家用畫筆替雲朵添了形狀:口鼻、翅膀、眼睛、如鞭的長尾。黑曜石碎片撒落在整座山脈上。這幅畫的標題是冥河上的冬天。

大約就在這陣子,我跟小熙每天下午玩起了通靈板。板子是我們自己製作的,上面用藍筆寫了整套字母,還根據《招魂者的電報機》的一張圖片畫了幾顆小太陽跟小月亮。


「『生者的語言就像雨滴一樣落在亡者身上,』」小熙唸《招魂者的電報機》給我聽,「『我們的溝通常常會讓他們招架不住。我們的字眼就像雹暴一樣,對他們來說可能過於激烈而難以承受……』」

所以弄把傘來吧,媽。我有點生氣地在通靈板上寫給媽。

幾個星期過去了,我們遲遲沒有接獲媽的回音。小熙有時候為了讓我好過一點,會假裝是媽──她會在板子上寫我愛妳,女兒,或者寫妳好漂亮,愛娃。我想妳。




封底


喬治‧桑德斯(George Saunders)跟作者2014年的對談
談創作過程、寫作風格等等主題



突然覺得旋律很適合這個故事  05/1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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